有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挽着一位明艳动人的妇人带着一个小男孩,从二楼下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
林清浅假装不在意,摆弄着自己的玩具。
“父亲,你看。”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那位小娃娃指着桌子上的玩具喊道。
小娃娃先一步跑到林清浅跟前,伸出胖手摸着小豹子道:“真好看。”
中年男人问道:“公子这个小玩意多少文?”
“三两银子。”林清浅答道。
那二人惊呼道:“三……三两?”看他们的行径也不像是正经夫妻,那妇人美则美,少了几分端庄。
“三两。”林清浅重复道。
男人弯下腰轻声道:“老爷我是兵部员外郎。”
不过一个从五品小官,还没有林甫爹爹官大,就想以官压人?
林清浅佯装不明白,兵部员外郎买东西不用银子?
“原来是官爷,小生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要,我就要这个。”小娃娃开始哭,作势要往地上滑,两个丫头一把抱住他,“小少爷,小少爷”的哄着。
“老爷,你看……”妇人道。
买,当然要买,不过几两银子而已,自己何必为他省,反正也落不到自己手里,他都不敢带自己回府,花了也好。
小孩一哭,好些人又聚了过来看热闹。
闹大了捞不着半点好处,说不定上面就有自己的上官或同僚,还要受人指指点点。
“买。”大手一挥,然后肉疼,花的不是地方,自己好不容易从恶婆娘那里骗来的私房钱啊。
“你真笨。”他对林清浅道,“这样生意是不长久的。”
他哼一声离开。
谁笨?你这样官才做得不长久呢。
半个时辰过去,卖出去两个玩具,得了五两银子喝了四壶免费茶。
伙计忍不住跑到二楼去寻大掌柜。
他们在二楼廊上注视着林清浅的一举一动,伙计添油加醋道:“这小子就是来卖那些小玩意的,方才还引得官爷家小少爷哇哇大叫。”
见大掌柜捋了捋胡须,眯着原本不大的眼睛若有所思。
“她还喝了四壶茶。”伙计伸出四根手指比划。
“算了,咱们既然开门做生意,就不能不让别人进,也不能赶人家不是,他是不是贵人也不是一眼就看的出的。”大掌柜道,”你呀!“
京都的官哪个是省油的灯,被她惹到还能不生事端的离开,说明了什么?
要么他身后更大的靠山,要么是心智过人。
还有运气。
“是。”伙计心中愤愤,钱大掌柜就是心善。
到底人就酒楼是做生意的,自己这样喝一分钱不花的喝茶水也不大妥当。
茶水亦是人家花了心思的。
自己来这里的本意也不光是来卖几个布偶,和那小伙计赌气终究是太幼稚了。
对着那做堆的伙计招了招手。
领她进门的那个抢先跑了过来,“怎么?客官你要点菜?”